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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舊絲路自由行 – 武威 November 7, 2018

Posted by hslu in China, Chinese Food, Travel, 一帶一路, 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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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去武威。

早上我們依舊去張掖宜必思酒店邊上的豆漿店喝豆漿,吃油條和蔥餅。餐館裏面比較黑,我們就在餐館外面吃飯。此時,朝陽初上,雲淡風輕,溫馨的晨曦灑在身上,非常舒適。大地經過一個晚上星光的洗禮,空氣中還隱隱約約的透出一絲絲的涼意。

 

簡單的廚房裏,老闆娘正忙着炸油條呢。最裏面的那位小姐正在做油條和蔥餅。只照了半張臉的哪一位是老闆。他應該是炸油條的少婦的老公。三個人忙的不可開交。生意不錯,可是只能做半天。他們也有一個做珍珠奶茶的機器,自動的把裝豆漿的杯子蓋起來。邊上的鍋子裏有熱的豆漿。那個大鐵桶不知道是不是煑豆漿用的。

現炸的油條和蔥餅真香。油條酥脆蔥餅香。豆漿也是在店子裏做的。

 

 

 

我們邊吃早飯邊看著上早班的客人進進出出,一兩分鍾點了早飯,連坐下來吃個飯的時間都沒有就騎著單車走了。剛剛點的油條和蔥餅裝在一個透明的塑膠袋裏,掛在單車的手把上,一搖一擺的隨著單車往前走的的節奏在那晃啊晃的,好像在替騎腳踏車的人打拍子一樣,要他用力的踩呀踩的,順便把那不願意上班卻又無可奈何的意念留在身後。唉,這是爲誰辛苦為誰忙啊!

想起以前,我們還不是一樣,天天忙東忙西的,一樣是早出晚歸的認真的在外爲我們的家打拼。太太六點多就要出門,我在家打點孩子,女兒自己會起來,而我們的兒子卻跟我一樣是個賴牀鬼,我一面跟兒子奮鬥叫他起床(我媽媽以前也是一遍又一遍的叫我起牀,可能是報應吧),一面給他們弄午飯。八點多離開家,先送孩子上學,再去上班。我上班輕鬆,9/80,隨便我們什麼時候去,只要在早上九點以前到辦公室就行了。不過我常常出差,一去就是好幾天,家和孩子只有丟給太太一個人,我就沒法子幫忙了。當然,我也不是只吃閑飯不做事的:出差前會忙,明年兩次的計劃報告會忙,每年年底新計劃的申請會忙。不管怎麽樣,做一天和尚,還是要撞一天鐘,不然每年二月考核下來不及格會被炒魷魚的。

現在,我們倆沒事在這兒看人家忙,想想人生就是這樣,一個階段,一個階段的往前走。時間的芒刺在背後戳着,停都停不下來。走過的每個階段的心情不同,每個階段的想法不同,每個階段的條件不同,每個階段的狀況不同,每個階段的際遇不同,每個階段的結果也不一樣。人生不像做實驗,沒有回頭路,這就是 “The 2nd Law of Thermodynamics”,也就是”熱力學第二定律”。黃乙玲唱的臺灣歌,”水潑落地難收回”說的就是這個。京劇”馬前潑水”不也是一樣嗎?

好在我一路走來都有人陪。這是命,也是緣。什麼前世,今生,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你信也好,不信也罷,自己的路自己走,自己的命自己受,沒有其他的辦法,你說是嗎?

八點一刻張師傅來接我們去坐 9:38 從張掖開的快車。去車站前,張師傅還帶我們去《金張掖》的牌樓繞了一圈。到了車站,我把今天的車錢給他,他不肯收。我堅持把錢留在車上,他坳我不過,還是收下了。他幫我拿下行李,我們互道保重就分手了。我們謝謝他,他也很高興。我還跟他說,希望他分到一個好工作,早點娶個媳婦好過年。

張掖火車站。沒動車。

我們由千里之外的臺灣來絲路旅遊,路過張掖。由於前日在高鐵站的的一個巧合,我們與他的緣起了。今日我們離開張掖去武威,我們與他的緣消了。是我上輩子種下的果,才有這輩子的同車嗎?下輩子又會有什麼樣的果呢?想想這十幾天我們運氣不錯,有好心而又誠實的人幫忙,一路上沒有出什麼大錯,我們該謝天謝地,還是要感謝中國的開放和社會的富餘,技術的進步才能讓我們順利成行呢?

我們坐的是一等車軟座,人多,不過對號入座倒也無妨,就是我們一個不算大的箱子沒地方放。動車和高鐵的位子之間比較寬,箱子放在前後兩排椅子中間很鬆。快車位子之間窄,箱子只好放在座位上面的行李架上,搬上去還費了些功夫。我們的車子誤點半個鍾頭,不過一路無事,下午快一點才到武威。

我們住在離武威站 5.5 公里的皇家國際酒店。我們打算放下行李後,在酒店外面叫出租車去漢墓雷台,然后走路去鸠摩羅什寺。武威只有两個景点,半天,一個晚上。晚飯等一下再說。酒店離雷臺漢墓 2.4 公里,叫個車去十五塊錢人民幣就可以了。鸠摩羅什寺在雷臺南邊 1 公里處,走路不用 15 分鐘。在武威不用包車,就是太陽大了點,檢樹蔭下走還可以。

武威皇家國際酒店。設備不錯,是看網路找的。

這是武威人民醫院住院部。這只有病房。急診部在左邊。離我們住的旅館不遠。

武威是河西走廊四郡之一,古代絲路之要衝。漢武帝為了要顯示大漢帝國大敗匈奴的”武功軍威”,就在匈奴敗將休屠王的領地設立了武威郡。這是一個極有象徵性而且極其霸道的動作。它除了有”耀武揚威”的意思以外,還象徵性的告訴北方蠻族;從此以後,這裏就是我大漢的疆土,任何人想打長安,入漢中,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

武威舊稱凉州,曾經是五胡十六國前涼,後涼,南涼和北涼四個朝代的古都。唐朝末年武威還是河西節度使的駐地。可惜武威多次異手,先後被犬戎,匈奴,黨項羌,月氏「ㄖㄡ\ ㄓ」,西夏和成吉思汗佔領過。千百年來,武威久經戰亂,百姓流離失所,誰又知道這裏堆積了多少無辜的屍骨呢?

武威自古有”銀武威”的美名,可是張掖卻被稱為”金張掖”。可能武威以前沒有張掖熱鬧,水源不夠充沛,物產不夠豐富,地理位置大概也比不上張掖,所以才有金張掖,銀武威的說法。武威也曾經以酒聞名。曹魏時期,魏文帝曹丕(曹操次子)管轄武威至敦煌(屬凉州刺史部)一帶時,武威是官府的畜牧基地,專門供應官家馬匹和美酒。曹丕喜歡武威的葡萄酒,立其爲國酒並頒《凉州葡萄詔》昭示天下。皇帝說武威的葡萄酒(甘于麴米,善醉而易醒。道之固以流涎咽唾,况親食之耶。他方之果,寧有匹之者)。皇帝不但說武威酒好喝,還下了詔書,告訴天下的百姓,這在中國歷史上好像還是第一個。從此以後,凉州葡萄酒除了聞名于國都長安以外,還在文人學子聚集的地方,像蘇杭和江南一帶,大爲風行。

嗯,這跟馬英九去 XXX 吃牛肉麪,吃完了麵,竪個大拇指,咧個大嘴在飯店招牌下跟老闆娘照個彩色相片有異曲同工之妙也。

凉州的名字起源於”地處西方,長寒涼也”,是西元前 106 年漢武帝在武威一帶設置的。當人們一提到凉州,大家就立即會聯想到以下這兩首我們小時候就聽過的《凉州詞》:

1. 唐朝詩人王翰:「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2. 唐朝詩人王之渙:「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

凉州邊防的孤寂,塞外風光的淒涼,守城將士的無奈和經年累月的戰火在這兩首古詞中一覽無遺。我們現在來古凉州旅遊,看有名的古蹟,游熱門的景點,那能體會到千百年前,一個月黑風高,寒風刺骨的夜晚,那些站在城牆上守衛將士的離愁,傷感和面臨生死的可悲歲月呢?他們遠離家鄉,和心愛的人離別,下一刻更可能是生死兩茫茫永不相見的結果。這種殘酷的情懷又怎麽能夠用字來形容呢?這也是我想來西北看一看,瞧一瞧的原因。

雷臺漢墓

銀武威其實有許多歷史古蹟,雷臺漢墓是其中最有名的一個。1969 年初秋,當地的農夫在無意之挖開了雷臺漢墓,還在裏面發現了一個有名的古物。這一件古物還有一個頗有爭議的名字:《馬踏飛燕》。

雷臺漢墓前面的廣場。漢墓裏面真正的銅馬俑比這些馬小多了。

雷臺觀景區入口。

這顆老榆樹已經七百年了。

景區裏的大殿很有氣派。是明朝的建築物。

我家的模特兒。

大門外的馬踏飛燕高高在上。

入口的左右兩邊的石雕。

第一個洞就是漢墓的入口。再過去還有一個,可是裏頭沒有東西。我們也沒有進去。

雷臺漢墓簡介。

漢墓的內牆。一千多年後依然完好如初。這是一個地面上的墓穴。千年來都沒有被發現。

這是洞穴裏面銅馬車儀仗俑復原以後的樣子。前面的就是馬踏飛燕。這是贗品。真的在蘭州的甘肅博物館。

以前的盜墓賊(摸金校尉)就是從這個洞模進來的。進來以後看到許多銅幣和銅馬車在地上可是他們不敢拿,因為這些東西賣不掉,就是賣了也賣不出什麼好價錢。如果被抓到,那可是誅九族的罪。盜墓賊喜歡的是珠寶和金銀首飾。這些東西值錢,也不容易被抓到。這些賊人出去以後還把這個洞封閉起來免得別人進去。

 

 

 

 

 

我們買了票剛走進雷臺漢墓的時候,一個免費的講解隊伍剛剛開始,我們就跟著這位講解員聽她生動傳神的講雷臺漢墓的故事。她看來剛過五十,雖然比我們以前的幾個導遊的年紀大了一點,不過她妙語如珠,隨和,親切,認真,像老師帶學生一樣很客氣的領著我們十三,四個觀光客,進入狹窄的墓穴,提醒我們注意洞穴裏的石頭,讓我們輪流看銅馬車的儀仗俑,領著我們爬上雷臺欣賞雷神觀和其它幾個明清時期的建築物,看景區裏面的參天古樹,還非常生動的把”馬踏飛燕“的故事講了一遍。

起初,沒有人知道雷臺漢墓其實是兩個不同時期的建築物:在下面的高臺是東漢的一個古墓,在這個漢代古墓之上是明清時期修建的雷祖觀。這就是雷臺漢墓名稱的由來。人們一直以為下面的這個高臺是前涼皇帝張茂蓋的”靈鈞臺”。”靈鈞”出自《離騷》:靈者神也,鈞者調也。張茂建”靈鈞臺”是為了祈求天下豐收,國泰民安的。張茂一來用”靈鈞臺”祭祀屈原憂國憂民,忠君愛國的典範(屈原字靈鈞),二來用它來標榜自己跟屈原一樣勤政愛民,有志向,有節操,不因利祿而動心。武威在張茂的幾十年的治理下也著實的過了幾年的好日子。後來在明清年間,人們在這個荒漠的高臺上蓋了一個道觀,供奉雷祖,所以這個臺叫雷臺。

雷臺上的山門。步雲二字蒼勁有力,意境甚高。

1969年,一位人民公社的社員在雷臺附近挖防空洞,無意中挖到一個墓穴的外牆。因為當時並沒有保護古物的概念,農民們繼續往裏挖,進入墓室,不但破壞了古物現場,還想把發現的百來件銅馬車和武士俑賣給收集破銅爛鐵的機構,好給公社添些雞,鴨和豬什麽的。

當這個消息傳出去以後,上級詢問此事,生產隊隊長起初還否認把銅馬車等遺物藏起來了。最終,因為這事件和古物的嚴重性,這一批銅馬車,武士俑,奴婢俑,銅馬,銅牛和散放在墓穴中大量的錢幣才得以保留,並送到甘肅省的博物館保存。至於這個漢墓的主人是誰,至今沒有辦法查明,只知道他是東漢的一個張姓軍官或富商。

出土的古物中間,最著名的就是 99 件銅車馬儀仗俑和最前面領隊的一件青銅奔馬和它腳下的那隻鳥。這匹銅馬體型高大,雙耳高舉,昂首嘶鳴,尾巴隨風飄蕩。看它的形狀應該不是蒙古馬(成吉思汗的蒙古馬通常頭大,頸粗,腿短,健壯,可是跑不快),倒有點像漢武帝從西域引進的汗血寶馬。馬左邊的雙足同時騰空(通常馬跑是一前一後,一左一右的。這隻馬應該受過特殊訓練,非常少見),而它的右後腳踏在一隻飛鳥的背上,意味着這匹馬和鳥一起在天上飛翔。

這隻飛鳥正自由自在的在天上飛著,突然感覺身上有個東西,驚訝地回頭一看,才知道有一匹馬踩在它的身上。而這隻馬志高氣昂的在天上飛著,興高采烈之餘,踩著一隻鳥的鳥背,與它一起飛翔,顯得無比的得意與驕傲。

馬踏飛燕仿製品。在景區大門外。

馬踏飛燕很小;馬高 34.5 mm,長 45 mm,重 7.5 公斤。但是它的鑄造技巧無與倫比,是中國古代青銅藝術的極品

從整體的設計和造型的觀點來看,馬的體型高大,燕子嬌小,整體的重量很大,馬和燕子之間的支撐點卻很小,而這個物件的重心穩定,不會歪斜或傾倒。從銅器鑄造的功法來看,它的技術水平在1700 年前可謂高超,空前。而設計工匠意境之高和他對美的表現更是突出,超凡。

1971 年郭沫若(中國著名文學家)陪同外賓訪問蘭州,在甘肅省博物館被這件青銅奔馬的魅力傾倒,稱之為寶中之寶。他說它有如天馬行空,獨來獨往,配上飛鳥真不愧為一件難得的佳作。他說,就算把它拿到世界上都是第一流的奇珍藝品。當時郭沫若就為它命名爲《馬踏飛燕》。1973 年後,馬踏飛燕在歐美 14 個國家巡迴展覽,引起國際高度的重視。馬踏飛燕一千七百多年前精巧的設計和高超的銅器鑄造技術水準,被西方藝術家譽為「雕塑藝術的極頂之作」。

自此以後,馬踏飛燕名揚四海,爲中國文化之精深和中國古代技術的水平展露出不可磨滅的憑證。如今,馬踏飛燕變成甘肅博物館的鎮館之寶,也是中國旅遊的標誌。它象徵中國旅遊業跨越時空,超度發展,鵬程萬里的美好前程。

可是,這個故事並沒有到此爲止。

你仔細的看一看那隻馬腳下的”飛燕”你就知道它不是一隻燕子,因為它的尾巴沒有開叉。既然它不是燕子,那它是隻什麼鳥呢:老鷹,烏鴉,麻雀,龍雀或是一般的小鳥?至今眾說紛紜,沒有定讞。不過,這件國寶還有其他的幾個名字:「馬超龍雀」,「銅奔馬」,「馬襲烏鴉」,「鷹掠馬」,「馬踏飛隼(zhǔn, falcon)」,「凌雲奔馬」等等。

甘肅博物館珍藏之真品

如今,”銅奔馬“好像已經替代”馬踏飛燕“被中國官方正式使用了。在 1983 年,”銅奔馬”還被認定為中國旅遊的標誌。但是我喜歡”馬踏飛燕“,因為它不但傳神還給人無限而又超越現實的遐想。

當然,武威還有其他景點。城東南 50 公里的天梯山,黃羊河水庫,北涼時期開鑿的大佛和石窟也值得一看。這個北涼石窟比敦煌石窟還要早。北魏滅了北涼以後才開啟了敦煌石窟的崛起和興盛,可惜我們時間不多,不能去天梯山,只好如此了。

下一站是鳩摩羅什寺。它離雷台漢墓只有 1.1 公里。從雷臺出來往南走幾條大街就到了。鸠摩羅什寺下午六點關門,我們必須在五點前到,不然沒時間參觀就可惜了。

鳩摩羅什寺

鳩摩羅什寺是東晉南北朝時代建的,距今大約一千六百年多年。西域有名的佛教高僧鳩摩羅什大師在此弘揚佛法多年。

鳩摩羅什寺

鳩摩羅什出生於龜茲國 (位於天山南、塔里木盆地西北邊緣,新疆中部。音”鳩慈”),爸爸是印度 Kashmir (印度北,新疆南,西藏西山區) 的貴族,媽媽是龜茲王的妹妹。他七歲跟媽媽一起出家,每日誦經三萬多言,九歲跟媽媽去 Kashmir 學小乘教佛法,三年學成後返回龜茲國。次年開始講法,後轉學大乘佛教,研讀《法華經》等經典。二十歲受比丘具足戒後,隨即開始學習《十誦律》。

當鳩摩羅什 35 歲時,長安高僧勸前秦國王苻堅請鳩摩羅什來長安。苻堅遂派大將呂光率兵七萬討伐龜茲。兩年後呂光大敗龜茲,俘獲鳩摩羅什,逼他娶龜茲王女,還逼他喝酒,令其破酒戒和淫戒。呂光回國途中,鳩摩羅什預測將有山洪,呂光不信。後山洪真正發生,使得呂光從此懼怕鳩摩羅什。此後不久,前秦滅亡,符堅被殺,呂光趁機稱帝爲凉王。此後18年,鳩摩羅什就一直被軟禁在凉州(武威)。

為了安撫鳩摩羅什,吕光召募各地能工巧匠修建一佛寺並稱之爲鳩摩羅什寺,讓他在寺內安身並弘揚佛法。從此以後,武威就成為中國西北的佛教文化傳播中心。如今鳩摩羅什寺已有 1600 多年的歷史。

鳩摩羅什 57 歲時,後凉被後秦滅亡,鳩摩羅什被送到長安,後秦以國師之禮待之,可是後秦皇帝逼迫他和 20 名妓女結婚。此後在俗10年間,他潛心鑽研佛學,將梵文經卷譯成漢文。譯經之餘還講經說法,有信徒數千人,後秦衆多公卿皆信奉佛教。

鳩摩羅什 69 歲時在長安圓寂。他生前博聞多才,精通梵文,漢文等多種語言。可惜他一生命運坎坷,受了許多不必要的折磨。他火化後的舌舍利子現存於武威鳩摩羅什寺的羅什寺塔。

武威是中國西北的佛教文化傳播中心,鳩摩羅什寺則是漢傳佛教和西域佛教在中國的搖籃。鳩摩羅什,玄奘,不空和真諦四位高僧被稱為中國佛教四大佛經翻譯家。鳩摩羅什位居首位,是中國佛教翻譯學的鼻祖。玄裝在鳩摩羅什死後 189 年才誕生於河南偃師市(洛陽東 40 公里)。

鳩摩羅什寺在武威的北大街,寺廟不大,我們去的那天遊客不多。寺內有羅什塔院,羅什寺塔,羅什法師紀念堂和鳩摩羅什一生事蹟的壁畫。所有的殿堂都保護良好,應該是佛教信徒膜拜嚮往的地方。

鳩摩羅什的生平事蹟

羅什塔院

偏殿供奉千手觀音

羅什寺塔。建於西元 413 年。以後的幾個朝代都有修繕。這個塔是2013年在清代的基礎上用磚重新修建的。塔有8角,12層,中間是空的。塔高 33 公尺,可以上去。裏面有鳩摩羅什的舌舍利子,鳩摩羅什的雕像和一部大藏經,等等。

鳩摩羅什紀念堂

鳩摩羅什生平的畫像。一個有七八張。

鳩摩羅什一生翻譯的佛經達七十餘部共三百八十四卷。其貢獻還在玄裝法師之上。我們來鳩摩羅什寺就是要來看看鳩摩羅什一生爲佛教在中國發揚光大,普遍爲中國人接受付出的貢獻。

出了鳩摩羅什寺,我們回到旅館,然後走路去旅館附近的一個大型的星光購物中心吃晚飯:紅星時代廣場星光購物中心。

夕陽下的武威紅星時代廣場星光購物中心

來購物廣場的人很多。除了餐館,地下室還有一個菜市場。來時代廣場跳廣場舞的民衆也不少。

喝啤酒,吃燒烤是熱門的節目。很受年輕人喜愛。

臺北的餐館也來武威湊熱鬧。

這是餐館員工底薪的概況。這些廚房人員通常有宿舍住,有飯吃,一個禮拜可以休息一天。全勤有獎金,生意好有提成,工作努力有獎金,有經驗的薪水比較高。不過通常有三個月的試用期。

武威到底還是個不太大的城市,星光購物中心裏面雖然有不算少的選擇,可是好幾個餐館的菜我們都在別的地方吃過了。後來我們選了一家餐館試一試以前沒吃過的菜:和福順的食燜鍋。

來西北已經兩個禮拜了。吃了很多羊肉和很多燒烤的菜。今天弄些豬腳和牛筋配上好幾種青菜吃,換個口味。再說,燉豬腳和牛筋都是對上了年紀的人有幫助的。這幾天走路超多,說不定對我們的膝蓋和腳有點幫助。

餐館內部。看起來蠻新的。明亮,乾淨,服務員衣着整齊,有禮貌,還給我們解釋燜燒鍋是什麼。

鍋子下面以菜鋪底。牛筋和豬腳舖在這些菜的上面。澆上獨家配方的醬汁就開始燜。十分鐘以後開了在放青菜,一兩分鐘就可以吃了。

這是當地人吃的鍋餅。吃了一兩個。太厚,沒什麼味道,不怎麼好吃。應該多放一點鹽。

正在悶着呢。差不多要悶個七,八分鐘。涼拌黃瓜酸得很。

這是燜燒鍋的醬汁 。黏糊糊的。服務員把它攪過來,攪過去,弄了一兩分鐘。然後把它放進鍋裏跟菜和肉一起燜。我請她少放一點,怕太鹹。

燜了一陣子在把青菜放進去。還可以,但是不會再去了。跟火鍋差不多,湯汁少一點就是了。

餐館看起來蠻新的,設備不錯,上鍋,加料,和用麥芽糖配製的調劑醬(看起來粘粘的,有點奇怪),都是小姐來打點,照顧的。我們就先喝啤酒配涼拌黃瓜,等著吃飯。沒多久小姐就搞了一大鍋。我們把香味四溢的豬腳,牛筋和青菜吃了不少,湯汁很濃,牛筋和豬腳肉很爛,口感香濃,白飯很香,肉吃不完也沒法子了。西北泡餅其實是不應該叫的。我只想要叫來看看,結果沒想到來了這麽一大盤,吃都吃不完。

吃了晚飯,我們在附近走走,慢慢的逛回旅館。明天去蘭州,早上快 11 點的快車,下午兩點就可以到蘭州。明天早上旅館有早飯,趕火車不比趕飛機,我們也不用太早起來。問了前臺,她說早上在這裏叫車沒有問題,二十塊錢人民幣,不要十五分鐘就到火車站了,要我們放心。一夜無話,第二天就要去蘭州看馬踏飛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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